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对话气运联盟:“毕业”一年,气运的“车”从未减速

2020年9月12日,在《明日之子乐团季》学习了103天的气运联盟,最终在毕业大考中,从毛不易手中接过了最强厂牌的金唱片。

鼓手胡宇桐初选队友数次轮空,是田鸿杰的一句“胡宇桐,我想和你组队”,让气运联盟有了最初的模样;第二轮选人,是键盘手兼主唱李润祺的大胆一赌,让气运联盟从两个人的相遇变成了三个人的坚持;第三轮选人,是共同的歌单和马哲的那句“我之前一直特别喜欢老胡”,让气运联盟变成了四个人的“野蛮生长”;最后,是赵珂大胆而又冒险的决定,让气运联盟有了五个人的盛放。

五人本是不同的线条,交汇在一起却画出了“热血青春”最好的样子。同年12月,他们发表了出道专辑《超!满速》,表达的正是五位成员向上成长的少年感。

转眼间,气运联盟这辆“车”从2020年的夏天,开到了2021年的冬天。

很多对气运联盟的介绍中,在“乐队”前总是会加上“人气”两个字;五个人每个人的微博里,都拥有超百万的粉丝数; 在音乐节里,可能还没开始表演,他们就会收获最多的尖叫。

但在与娱刺儿(ID:YUCI-ER)的对话中,他们坦言自己只有一个身份,就是乐队。

出道的一年里,他们在繁忙的通告中跑了10余场巡演和音乐节,在舞台上唱了近50场LIVE。为了做新专辑《FUN!焦绿指南》,五个人和音乐团队磨了整整两个半月,为了一句词反复和自己较劲,为了唱好一个音去挑战生理极限。

“毕业”一年后,气运这辆“车”从未减速。在舞台和镜头背后,他们从未停止过创作,也从未停止过生长。

8月初,两位专辑企划听到一版名为《贩卖焦绿指南》的DEMO时,突然心头一震,同时脱口而出:“这就是我们要的主打曲!”

“我不参与内卷化的生意 绿色无公害我只是真的菜”。无论从主题还是词意表达,《贩卖焦绿指南》都带着强烈的网感,偏流行朋克的曲风也非常适合现场演奏的情绪氛围。

对于在音乐上需要新突破的气运联盟来说,《贩卖焦绿指南》正是一个极佳的切入点。

这首DEMO的制作者,是气运联盟成员李润祺。

在日常生活中,李润祺会习惯性地记下一些让人焦虑的时刻。《贩卖焦绿指南》中的第一句歌词叫作“要做的事DEADLINE日期就在下周,楼上情侣又传来很大欢笑声”。作为一名经常需要在DEADLINE之前改完词的制作人,李润祺也有过相似的经历和愤怒。

“焦虑是一个很热门的话题,内卷、婚恋焦虑、生态焦虑、容貌焦虑、自我管理焦虑都是焦虑。大家在这个城市生活,会有一些共性和同感的事情。”李润祺告诉娱刺儿(ID:YUCI-ER)。

焦虑这个概念,很快得到了其他四位成员的一致认可。但在专辑名字上,他们玩了一个谐音梗,把《贩卖焦绿指南》改成了《FUN!焦绿指南》。

这是因为,这张专辑讲的不只是焦虑。“FUN”不仅是“贩”的谐音,更代表着一种年轻人的态度——情绪自由,做梦自由,表达自由。六首歌合在一起,组成了一本当代焦虑青年的自救指南。

确定主题基调后,制作团队与五位成员便开始了细碎而漫长的讨论工作。比起个人创作,共同创作团专则是一件舒适区之外的事。

因为五个人之前没有做过很纯粹的朋克摇滚,写《贩卖焦绿指南》和《谁定义》的时候,五个人开始疯狂地听这一类的歌,去找其他前辈在做这些歌的时候会用到的一些技巧和思路。

写《拼图》的时候,成员们遇到了更大的挑战。《拼图》是气运联盟送给粉丝的一周年礼物,创作的时候,五个人都各自写了一部分词,但当这些带着个人风格色彩的词交汇在一起的时候,他们发现了整体的不顺畅。

五个人开始了激烈的讨论。后面,他们想出了一个办法。“如果谁要去争执这个词,那你就要拿出更好的,然后我们会去挑,把不好的替掉,但如果想不到更好的词,那就用原来的部分。”李润祺说。

最终,五个人把《拼图》拼成了现在的样子,他们在歌词里写下了自己的心声:“其实我没有超能力 最恰当的故事顺序 就当做礼物 某块生命的拼图”。这也成了整张专辑中,唯一一首五个人全员演唱的歌曲。

“大部分歌并不是我们都很擅长的,也没有尝试过,是一个未知的领域,我们不太了解到底要用什么样的方式,会得到什么样的结果。但是我们通过尝试就会发现,这样的冒险还是值得的。”赵珂对娱刺儿(ID:YUCI-ER)说。

作为队长,大部分专辑企划会都是胡宇桐张罗的,包括下一次几点,在哪里一起写歌。

除了在公司开2-5小时的企划会,五个人还会私下开很多创作小会,地点经常就在胡宇桐的家里。

录音的时候,成员和工作人员常常会收到胡宇桐买来的咖啡和外卖。

“他很靠谱,因为大家的时间不太确定,每个成员都有自己的活动。怎么把大家揪到一起,花上一整天甚至更久的时间专心写歌,都是胡宇桐在张罗,他真的挺有队长的范儿。”专辑企划告诉娱刺儿(ID:YUCI-ER)。

在《贩卖焦绿指南》的MV中,还出现了一只绿油油,浑身带毛的焦绿怪。

灵感的来源,出自一部动画电影——《心灵奇旅》。电影中,每个在都市生活忙忙碌碌的人,心中都住着一个黑色的怪物,正是这些怪物让他们在生活中迷失。焦绿怪,映射的正是每个人源自内心的焦虑。

焦绿怪的诞生,融合了成员各自的灵感。马哲和田鸿杰都认为,焦绿怪应该是一个毛茸茸的,并且有一只大眼睛。李润祺觉得,MV的主人公是一个芸芸众生的社畜,记录他的焦绿生活。

这种前期与歌手对专辑衍生产品的共同定制,在哇唧唧哇音乐中心还属首次。在专辑的共创过程中,五位年轻人从未缺席。

“他们并不像大多数年轻人一样迷茫,每个人都很有自己的想法。未来要做一个什么样的乐队,我在乐队里面是什么样的角色定位,未来想要发展成什么样的一个人,他们都很清楚。”专辑企划说。

在最初的专辑企划会上,五位成员都提出了同一个要求——不在意任何的分词分“趴”,无论自己词多和词少都没有关系,只希望最终呈现一个好的作品。

马哲更是经常和企划表达,自己可以唱很少的词,但是希望把吉他练好。

“光是节奏的话还可以,但有的时候需要弹旋律就不能兼顾唱,所以我想把重心放在吉他这边。”马哲告诉娱刺儿(ID:YUCI-ER)。

马哲给企划最深刻的印象,是在音乐上的沉稳。马哲是在录音棚里呆的时间最久的人,无论是器乐还是VOCAL部分,他经常都要一个人在棚里反复磨很多遍。

专辑制作人、旅行团乐队键盘手韦伟会在旁边给他很多建议,比如弹法、力度、控制等等。

在拍专辑纪录片的时候,马哲还会告诉团队先不要拍,自己想先专心练习,他很害怕现在拍摄的素材,并不是他最好的弹奏状态。

对李润祺来说,新专最大的挑战是编曲。“每次发DEMO过去等待老师反馈的过程,就像拆盲盒一样紧张刺激。”

后来,他跟着韦伟老师学到了一个方法——分两次听。每次做完混音之后,他会放一晚上,睡一觉醒来再听,那时候他会浮现出新的想法。

“可能第一个版本不是最合适的,但当你找到足够多的素材,足够到可以清晰的表达你自己想要的,就可以跟老师一起做出更好的作品。”李润祺说。

赵珂也非常同意这个观点。“歌曲的话肯定是听得越多,想法也就越多,就像吵架一样,你吵完以后,你才发现原来我那么多话没有说。”

录音的过程同样坎坷。录新专辑的时候,李润祺刚拔了智齿,唱歌的时候伤口会疼。为了赶在DDL之前录出最好的状态,李润祺则吃着布洛芬录完了歌。

另一位录音棚的“难兄难弟”是赵珂。录专辑的时候,赵珂得了感冒。为了呈现出最好的质量,赵珂只要状态好一点点,就赶紧跑到录音棚去录音。

作为RAPPER,他同样经历过创作“梦魇”。对于00后的他来说,并不是专辑中涉及到的所有话题他都有亲身经历。

“我会去找我要写的类似题材的电影或者书,去看一下。但是不是整篇阅读,而是我大概了解里面讲述的内容,然后去找一些灵感。”赵珂说。

找新专辑灵感的时候,给了他最大启发的则是画。那些画出自同一个作者之手,画面往往很凄凉,有时是一个人和一片沙漠,有时是一个人和一辆车。在这些画中,他似乎找到了焦虑的来源。

收到《谁定义》DEMO的时候,丸子从歌词里感受到了赵珂骨子里的酷。“很像现在00后的孩子,很敢说,不像上一代人一样拐弯抹角。我喜欢或我厌恶,我会直接告诉你,我会更在乎我当下的感受。”

作为主唱,田鸿杰每次进录音棚之前都很紧张。因为比起现场,安静的录音棚会把声音中好的部分和不好的部分无限放大。

在录音棚录音的时候,为了《SELFISH》最后的几段大高音,田鸿杰和监制在棚里抠了很久,一直在找方法突破他过去偏少年感、力量感的唱腔,把学院派的“板正”去掉,把情绪再释放一些,再DRAMA一些。

“《SELFISH》和《TELL ME》会有一些比较澎湃的高音部分,但其实那是我比较擅长的领域,都可以应付的来,但《你那边的夜应该也深了》副歌和主歌里面有一点情绪在,有点西海岸以及很多SWING的律动,并不太适合我唱歌的模式,对我来说有一点难度。”田鸿杰对娱刺儿(ID:YUCI-ER)说。

于是,他专门加大了对律动的熟悉和练习,学着去让自己的声音更慵懒、FREE一点。那个曾经“少年不知愁滋味”的男孩,却在几句“你那边的夜应该也深了 我记得”中,唱出了“而今识尽愁滋味”的欲说还休。

身为队长的胡宇桐,需要做更多细小琐碎的工作,比如音频文件的整理。

“因为演出的音频文件是我这边出。正常一首歌的音乐工程里面会有很多分轨,演出的时候我要把这些分轨全部给摘出来,这些工作一开始让我比较焦虑,但后面做的时间长了就习惯了。”胡宇桐告诉娱刺儿(ID:YUCI-ER)。

每次录音日,制作人韦伟都会一整天陪着他们。在和韦伟老师的交流中,胡宇桐真实地感受到了音乐人对音乐品质的执着和认真。

“其实制作人是干嘛的,制作人不一定要编曲或者混音,他是会在你录制的过程当中把控方向、把控品质的,这首歌里的每一个声都要过他那一关。比如说我的鼓,我觉得应该这样打,他觉得应该那样打,那么韦伟老师会说这样打我们试一遍,那样打我们也试一遍,两边对比一下,这就是他厉害的地方。”胡宇桐说。

在《你那边的夜应该也深了》的创作中,胡宇桐主动向企划提出希望在整首歌中,稍微柔化对自己鼓声的编排,突出其它乐器出彩的段落。于是,一向激昂热烈的胡宇桐,却在《你那边的夜应该也深了》中打出了最温柔、深情的鼓点。

专辑的六首歌分别代表了年轻人不同的情绪。《贩卖焦绿指南》唱的是对焦虑的释放;《谁定义》是年轻人在勇敢发声;《SELFISH》追问的是人类内心的矛盾;《TELL ME》希望向外界寻求肯定;《你那边的夜应该也深了》是一首温柔的情歌,适合一个人在夜晚慢慢回味;《拼图》则是一周年的气运联盟对粉丝的回馈曲。

六首歌讲了六种情绪,但每一首歌都在帮助年轻人释放情绪,摆脱焦虑。

外界对气运联盟的评价大多与人气有关,但他们的内核却是属于音乐的。

在这张专辑中,每个成员都不是锋芒毕露的人,反而尽量让自己完美地融合在乐队里。同时,五位成员也用自己的一角,完成了一张唤作“气运联盟”的拼图。

由于疫情缘故,气运联盟二巡的最后一站北京站未能如约而至。

“我相信有很多朋友可能已经订好了行程或票,然后就蛮难受的。”李润祺的声音闷闷的。

10月份,气运联盟跑了三座城市,他们很享受站在舞台上,和台下的乐迷一起合唱的感觉。

即使在台上抱着吉他,打着鼓,弹着键盘,握着话筒,五个人也能清晰地看到台下无数的粉丝举着手机的手电筒左右摇晃,为他们搭建起一片灯海。“唱到最后一首歌《行运一条龙》的时候,大家都很开心。”马哲说。

临时延期的巡演,让这片灯海在他们心中更为珍贵。但在未来,五个人还将面对更多的未知。

还在上学的李润祺和田鸿杰马上要回到学校。现在,两个人已经在准备办手续、办签证、租房子等一系列工作。

但五个人都很坚定的是,暂时的分开不会影响到他们集体的创作。线上开会也好,云创作也好,距离从未成为气运联盟的障碍。

胡宇桐曾经对企划说,他会一直坚持把这支乐队做下去,因为这是一支独一无二的气运联盟。

自出道之日起,气运联盟便同时面对着外界的鲜花与质疑。李润祺坦言,他们对待焦虑也是“医者不能自医的”。

但他们却很珍惜这段“冒险”的日子。在新专辑创作纪录片中,五个人回忆了这一年以“气运联盟”为名的“旅程”。

来到《明日之子乐团季》之前,田鸿杰从未想到自己能以冠军团的身份出道;其他四位成员对他来说,既是人生中第一批音乐伙伴,也是人生中第一批工作伙伴,这是一个比较大的缘分;

在李润祺眼中,乐团的四位哥哥有着一种与众不同的伙伴意义。这一群人可以一起往前走,互相分担,就像人出去旅游,总知道会回到哪里;

加入气运联盟之后,赵珂学到了如何舍弃自己的一小步,而去成就团队的一大步;胡宇桐觉得,乐队其实是大家靠着一种冥冥的力量往前走,先做事情,再思考意义;对马哲来说,气运联盟帮助他实现了梦想,这支乐队就像哆啦A梦一样,一直在陪伴自己前行。

他们告诉娱刺儿(ID:YUCI-ER),如果提到气运联盟,希望大家第一个想到的词是“青春感”。关于气运联盟的青春,李润祺还有一套特别的比喻。

“我像是大家桌上放的一支钢笔,因为我在写。赵珂像铅笔削,马哲像很结实的橡皮擦,老胡胡总很像桌子,小熊则是旁边的人往抽屉里塞的那包热牛奶。”

五个人有一个自己的微信群,化妆的时候,他们会在群里摇骰子决定化妆顺序,点小的靠前,点大的靠后。

闲下来的时候,赵珂、马哲和李润祺还会一起打打游戏,赵珂打野,马哲辅助,李润祺中单。问到马哲的辅助会不会跟打野的时候,马哲开玩笑说:“不会,辅助是保护ADC的。”问到谁CARRY全场,李润祺则开玩笑说是他这个中单。

即使出道后被频繁的活动、杂志拍摄、电影等通告包围,音乐却始终是五个人心中最重要的根。

每位成员几乎都在持续性地保持创作,胡宇桐和马哲也会为了新专辑的筹备提前练习乐器。作为一支乐队,他们期待的始终是每一次现场,每一个舞台。

“胡总在纪录片中曾说到过这样的一句话,他以前觉得做一支乐队大家都一样是一件好事,但是现在做下来,他觉得不是的,大家不一样,反而能碰撞出不同的魅力在里面。”企划说。

和而不同,是他们走到现在的动力; 不被定义,是他们舞台上的想象力; 而坚持走下去,便是这支乐队的生命力。

“一年级”的气运联盟,值得这个世界给予再多一点的时间和温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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